便有婆子進來,將齊二夫人拖了出去。
一會功夫有人抬了兜轎來,將容氏抬回宜年居,眾人都圍在容氏的床前,忙著請太醫,又熬參湯給容氏。
“老太太依舊昏睡著,這參湯,喂不下去。”齊二奶奶端著半碗參湯,含淚道。
眾人都變了臉色,若容氏不能飲食,那豈不是要……,這怎么能行。眾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正沒計較,齊修匆匆地領著個郎中從外面進來。
“這是哪個……”大老爺見那郎中面生,衣著打扮不像在大戶人家走動的,便問道。
“老爺,如今哪有太醫肯來咱們府里,這是好不容易從街上請來的?!饼R修小聲道。
“這怎么能行。”二老爺搖頭,怎么能讓走街串巷的鈴醫給容氏看病。
“便是這樣的,聽說是咱們家,都不肯來的。這個還是我央求了好久,許了重金才肯來的。”齊修擦了擦額角的汗道,“別看是鈴醫,據說十分靈驗的?!?br>
“那邊讓他看看吧?!贝罄蠣斉c二老爺對視了一眼,只得無奈道。
這郎中為容氏診脈,半晌才起身往外走。
“先生,我們老太太……”齊修上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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