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二奶奶服侍著容氏歇下,帶著人回到石榴院。齊家二爺齊修卻已經回來了,正坐在椅子上喝著參茶。
“老四在那邊怎么樣?”齊修問。
齊二奶奶讓冬兒服侍著脫了大衣裳,就在榻上坐了下來。
“他們極好。這兩天二爺該抽空過去看看,那些莊子上孝敬來的,撿好的送一份過去。”齊二奶奶道。
“這還用你提醒,我已經吩咐人準備了。”齊修道。
“不過是怕二爺忙忘了。”齊二奶奶道,“依我看,二爺該自己去一趟。老四可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“也不知二太太是怎么想的,偏生就容不下他。”齊修道。
“我也曾勸過二太太。不過二太太如今有宮里的那位撐腰,并不將人看在眼里。況且,還有過去那本爛帳,四爺素來好辣的手。二太太一開始也不是這般打算的,不過看攏不住四爺,害怕四爺有一天會翻舊賬。”齊二奶奶從冬兒手里接過一杯熱茶,喝了一口。
“太太當初就做錯了,不過是個姨娘,何苦下那樣的狠手。咱們家規矩大,就是大哥,他心里只有那孫姨娘,可孫姨娘到現在兒女皆無,在老太太跟前還比不得一個丫頭有體面。二老爺跟前的李姨娘,一兒一女,也不過平常。”齊修道。
齊二奶奶瞟了眼齊修,“二爺這話是說給我聽的。如今這屋子里一個,廂房一個,哪一個我都沒有虧待。莫不是二爺又看上了什么人,要抬進來?”
“我不過就事論事,你就扯到我身上。”齊修氣惱道,“這樣的飛醋,你也吃,這還不讓我說話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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