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只一疊聲地要人備車。
“老太太,媳婦做錯了什么,老太太盡管教訓。媳婦沒有不改的。老太太這樣,媳婦固然沒臉,讓老爺和兒孫們怎么做人啊。”齊二夫人哭著央求。
“請老太太息怒。”齊二奶奶也低聲央求道,卻是除此之外,再不敢說別的。
“你原來還曉得要做人的!”容氏看著齊二夫人冷笑道,“你想想你做下的那些事,你那一肚子的打算,那件是為人母、為人媳該做的?我不帶著染丫頭走,難道等你來打殺了我們?”
這個時候,齊二老爺在前面接到了稟報,也急著趕了過來,見容氏如此氣惱,也忙在容氏身邊跪了。
“老太太,兒媳、媳婦有什么做錯了,請老太太責罰。老太太莫氣壞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容氏看了齊二老爺一眼,沒好氣道:“你們做了什么,你去問她。”容氏用手指著齊二夫人。
齊二老爺就轉過頭來看齊二夫人。
齊二夫人早已經淚流滿面,“媳婦糊涂,媳婦做錯了什么,請老太太教訓。”
她的心里卻存了個念頭,猜疑到只怕是她要對付荀卿染的計劃泄露了。可這件事,卻是沒有實證,而且關系到剛立了功的寧馨郡主和宮里的人,如果容氏發問,她自準備好了言語解釋敷衍。最后少不得容氏會說出是荀卿染來告狀,那她正好可以倒打一耙,說荀卿染誣告,忤逆。
“瞧瞧,瞧瞧,”容氏抖著手指著齊二夫人,“這便是我的好兒媳,有了你老爺撐腰,和我叫起板來了。你們還等什么,快去將我的東西收拾了,咱們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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