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自然說無妨。
“若是缺什么,也盡管打發人來,比外面買的強一些。”嚴夫人道。
荀卿染只當是客氣話,自然客氣地回應。
送走嚴夫人,眾人少不得有些議論。
“雖說是商人家,這能得了皇上封賞的就是不一樣,那規矩禮數,卻和大家子一樣的。”
雖說主人家并不挑剔,但荀卿染依舊告訴許嬤嬤、桔梗等人約束手下的丫頭婆子,不能做了惡客。
到了晚間,夫妻兩人上床歇息,荀卿染就向齊攸問起玉虛散人。
“是位老者,話并不多。與其說是商人,倒更像個儒生。”這是齊攸對玉虛散人的評價,“對我淡淡的,倒是對君暉極好,”齊攸想起那天見面的情形,“他對君暉的態度,有些像長輩,卻又沒有架子,反而多了幾分尊重。”
“他們要養這么大的宅子,可做著什么營生?”
“他家有子弟依舊在江南經商,每年自有銀錢送上京城來。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心中對玉虛散人更加好奇。在她搬過來的第三天,才見到這位聞名已久的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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