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說,這開鏢局的想頭,和那本書沒關系。”
“哼哼。”荀卿染哼了兩聲,既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“好了好了,你要看就看吧。”齊攸見荀卿染如此,反而安撫道,“你的打算都很好。”
“……便去做鏢師也沒什么,我會養家的。這是男人的事,不用你跟著操心。”齊攸又道。
荀卿染眨了眨眼,有些欣慰,又有些煩惱。
欣慰的是齊攸有擔當。齊攸是富貴鄉中長大的,士農工商的等級觀念根深蒂固。她今天故意提出鏢師的說法,不過是做了最壞的打算,試探齊攸到時候能否放下身段。齊攸的答案她很滿意。
她煩惱的是,齊攸的大男人姿態依舊。她覺得她做些事情貼補家用,是天經地義的。她甚至已經想好了,要開一座繡莊,不僅她自己繡,還要將那些繡功好的女孩子聚在一起。她要將自己的技藝傳授給她們……
齊攸看著荀卿染悵然若失的表情,認為她在擔心以后的家用。
“我這些年積攢了些私房,便是以后什么都不做,也夠咱們花用的了。”齊攸低下頭在荀卿染的額頭親了親。
齊攸的私房?荀卿染知道齊攸有私房,但是具體是多少卻不知道。這次因為突然出了寧馨的事情,他找來了沈良。沈良只問她要支取多少銀子,當即就拿來了銀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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