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為了你的體面著想,你不領情,也就罷了。便當著這些人,來給郡主賠禮吧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荀卿染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來。
“太太,若是我失了禮數,自然應該賠禮。可我今天哪里有失禮那,若是說我與郡主聊的那些家常,卻沒有半句虛言,郡主就是生氣,也絕不是因為我。不如這樣,應澤世子和四爺很快就回來了,到時候四爺和我,親自去宮里向郡主負荊請罪。郡主那時夫妻團聚,母女團圓,想必便不會生氣了吧。”
“媳婦懷著身子,身子不比以往,方才又受了些驚嚇。媳婦覺得身體不適,就先告退了。”荀卿染帶著人往門口走,“不媳婦并不是說太太嚇壞了媳婦的身子,只怕媳婦有什么,會驚動了老太太,老太太因此著急上火的,太太的心里如何過得去。媳婦先走了,再來給郡主和太太請安吧。”
齊二夫人如何能讓荀卿染離開。
“你站下。”齊二夫人開口道。
一聲吩咐,外面那些丫鬟婆子就堵住了門口。張嬤嬤更是上前攔住了荀卿染。
荀卿染瞧瞧屋里屋外這些人。如果她一定想走,難免上演全武行。這她倒也不怕什么,寧遠居的人心齊,對她忠心,但是祈年堂的人心,卻已經散了,從方才擋在門口的那些媳婦婆子身上,便十分明顯。
但是,總是躲避,卻不能解決問題。
“太太還有什么吩咐?”荀卿染轉過身來問。
古嬤嬤站在寧馨身后,沖著齊二夫人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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