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古嬤嬤有多老道,還是被寧馨給驚到了。她忙伸手扶住寧馨。
“郡主,這可使不得。”古嬤嬤道。
“干娘,咱們福禍與共,下半輩子的富貴,都在今天了。”寧馨含淚道。
古嬤嬤看著寧馨,心中贊嘆:不愧是皇家的血脈,這份反應機敏,皮厚心黑,能屈能伸的勁頭,就不是那一般人能夠比的。寧馨的頭腦并不是她見過最好的,但有這些特質,也足可以笑傲內宅了。
古嬤嬤尋思了片刻,便也有了決定。她已經選擇跟了寧馨,如果此時半途而廢,這郡主府的管事嬤嬤的金椅子只怕要換成普通富戶的竹椅子了。畢竟以寧馨那時在平西鎮的身份,所嫁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個體面的出身。如果皇上和太后早就知道這件事,甚至不會恢復寧馨的封號。最多封個縣主,遠遠地打發了。
而如果繼續計劃,造成既成事實。到時候應澤和齊攸從外面回來,死人是不會告狀的。而寧馨所說應澤對她的寵溺,從寧馨能夠拿到地圖獻給皇帝這一點,便可以得到證實。到時候,有應澤的面子,寧馨的要求,再有齊二夫人、賢貴妃推波助瀾,請太后下一道賜婚的旨意,一切都水到渠成。
就算關于荀卿染的事宮里聽到些消息,不過多給各方面一些好處安撫。
活著的人都得到了實在的好處,便會慢慢忘記那死去的人。而她這后半生的榮華富貴可就到手了。
“郡主如此看待老奴,老奴為了郡主,便豁出去性命也心甘情愿。”古嬤嬤抹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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