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恍然,原來是那天的事情。那袁嬤嬤是大太太的心腹,從來不是個省事的人,她便知道必定會生出些事情來。她還想著當天必定發作出來,卻直到現在才有了動靜。這其中的原因也不難猜,那袁嬤嬤必定私下里找過嚴家的,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,才會有今天的事情。
“可查出來是怎么回事?”荀卿染問。
“回奶奶,那嚴家的說炭是二奶奶賞的,因此大太太叫了二奶奶過去,問二奶奶,是不是賞的,二奶奶說不是。”平婆子道。
嚴家的撒謊?這嚴家的并不像個愚笨的,既然已經鬧到大太太跟前了,如何還敢說那樣容易被揭穿的謊言?荀卿染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“奶奶,奴才打聽得,原本大太太是信了那媳婦的話,只等著二奶奶承認。這上用的銀霜炭,便是府里的主子,也有個份例,沒有多余的,從沒有拿這個賞人的。大太太幾次說屋子里冷,銀霜炭不夠用,向二奶奶那邊去支領了幾次,二奶奶卻沒有次次應承。大太太是想借此發作二奶奶。”平婆子低聲道。
原來是這么回事。只可惜齊二奶奶最是滑頭,便真的是賞賜給那嚴家的,也不會承認。
“最后如何處置的?”荀卿染問。
“二奶奶說那嚴家的私自偷了主子的炭,當場讓人打了她二十板子,罰到莊子上做工去了。大太太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說了二奶奶幾句,讓二奶奶嚴加管束身邊的人,就讓二奶奶回去了。”平婆子回道。
荀卿染問明白了事情經過,便打發那平婆子下去。
“這事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”荀卿染自言自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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