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二老爺卻沒有答話。李姨娘探過頭去看時(shí),才發(fā)現(xiàn)齊二老爺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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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李姨娘便到祈年堂給齊二夫人請(qǐng)安,然后樂滋滋地離開了。齊二夫人則往宜年居來。
“老太太看看,這一個(gè)是趙守備家的四公子,是嫡出,今年十七歲,如今捐了個(gè)騎都尉的功名在身上。他家原是當(dāng)?shù)氐拇笞澹逯凶拥芏嘣谕庾龉俚摹_€有這一個(gè),是江蘇巡撫的侄子,也是嫡出,才十六歲,已經(jīng)考中了秀才,來年便能中舉。這兩個(gè)是老爺細(xì)心挑選出來的,和咱們七丫頭都還般配,如今來問問老太太的意思。”
宜年居上房,齊二夫人拿了兩張庚帖出來,說是給齊婉煙挑的人家,問容氏的意見。
小丫頭將庚帖呈給容氏,容氏掃了兩眼,便遞給一旁的荀卿染。
“染丫頭替我瞧瞧。”容氏并未戴眼鏡,只讓荀卿染替她看那庚帖。
庚帖上不過是姓名、年紀(jì)、家世等,卻與齊二夫人說的并無二致。
“老爺和太太很是為七妹妹費(fèi)了番心思。”荀卿染便笑道。
“這家世卻也還使得,重要的是孩子的性情。你們好生訪一訪,”容氏說到這頓了頓。
大太太也坐在旁邊,微低了頭,只怕是又想到了馮登科和齊婉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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