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年堂上房,齊二夫人換了一件家常半舊的長襖坐在榻上,齊婉蓉就挨著齊二夫人坐了。
“聽說嬸娘身子不好,侄女時刻掛心。嬸娘到底是個什么癥候,都吃些什么藥,和侄女說說。大爺他也認識不少奇人異事,或許弄些偏方來,反而能治好了嬸娘的病。”齊婉蓉陪笑道。
齊二夫人眼皮抽了抽,“不過是老毛病了,現在的藥也還管用。”
“嬸娘,侄女還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見您了……”齊婉蓉卻嚶嚶哭了起來。
“莫哭,莫哭,”齊二夫人忙勸道,“有什么事慢慢說,”
“……平西鎮苦寒,四哥四嫂回來,卻將我一個丟在那里……”齊婉蓉哽咽道。
馮登科想憑借齊攸騰達的心意,齊二夫人如何不知道。齊婉蓉這樣說,卻是抱怨齊攸和荀卿染將他們夫妻留在了平西鎮。
“莫哭,如今你回來了,總會好的。”齊二夫人含糊道。
“嬸娘,原來在家的時候,就是嬸娘最疼我。有些話我不敢跟人說,只敢和嬸娘說。”齊婉蓉擦了擦眼淚,繼續道,“我這身子本來好好的,如今成親這么些年,卻還是膝下空虛。雖大爺并沒說什么,昨天見到公公、婆婆,婆婆臉色卻很不好,言語中很是……,嬸娘,我該怎么辦……”
齊婉蓉又哭倒在齊二夫人的懷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