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。”容氏嘆了口氣,看了齊二老爺一眼,“也罷了,總該讓你知道的。”
齊二老爺點了點頭。
“你確實不是二太太所生。”容氏道,“你的生母,她姓萬,是你父親的一個姨娘。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孩,因為家鄉水災,逃了出來。后來她家人都沒了,遇到了你父親,就進了府。她是生你的時候難產過世的,我和你父親都十分傷心。當時二太太也懷著身孕,和她同時生產,只是,那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了。你父親心疼你,我便做主,對外只說你是二太太的親生子。”
一段舊事,便由容氏這樣簡單的揭了開來。
“為何府里,從無人提到過萬姨娘?”齊攸問。
“萬姨娘去世后,你父親很傷心。我也不愿意讓人懷疑你的出生,因此下了禁口令,也打發了一些人出去。”容氏解釋道,“說也奇怪,她住過的那個牡丹園,原來花木繁盛,之后那些牡丹卻再也長不好。我心里忌諱,又怕你父親睹物思人,將那園子也拆了。”
主子心里忌諱,又是個在人們眼中什么也沒留下的姨娘,不過是府中一個匆匆的過客,祠堂里不會供奉她的排位,能夠在齊家祖墳內有個角落容身就是上上大吉,也無怪乎被人遺忘至此。
“這件事,我本就不打算一直瞞著你。只是要等你年紀再大一些,如今也罷,你還有什么要問,盡管問吧。”齊二老爺緩聲道。
“祖母,我……萬姨娘身體素來結實,她的死……,還請祖母實言相告。”齊攸看著容氏,神色莊重。
這卻是問萬姨娘的死,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。
容氏打量著齊攸,心中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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