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奶奶脾性好,待人最是寬厚的。”
“那,不是更不該……”慶祥家的看著文家的,弱弱地道。
文家的撇了撇嘴,若不是這慶祥家的和她家有著拐著彎的親戚關系,又白花花的銀子孝敬了讓她照看著,她還真不愿意理會這“棒槌”。
“蛇有蛇路,咱們這做下人的,也得有咱們的道。那厲害、性子跋扈,動不動就要拿捏人的主子,咱們如何惹得起。若是為人寬厚,不計較的主子,咱們才有油水。三不五時地……”文家的做了個揩油的動作,小聲對慶祥家的傳授秘訣,“慢慢地成了習慣,她們都不好意思再和咱們計較,咱們的日子才能好過。”
慶祥家的懵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寧遠居那邊,如今真的不成了?”一個媳婦子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不會吧,四爺好歹做了一任二品的大員,四奶奶更是有圣旨嘉獎的二品誥命夫人啊?!绷硪粋€媳婦子道。
這兩個媳婦子卻是問出了眾人心中共同的疑問,因此一桌子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文家的。
文家的抬起一只大腳丫子放在凳子上。
“以前都不知道,可現在誰不知道,四爺根本不是二太太生的,不過是養在二太太名下。若是二太太和四爺母子情分好,也還罷了??墒沁@些年,二太太和四爺是如何的,哪個不是看在眼里。嫡母、庶子,咱們看的還少了。說不得,二太太和生了四爺的那個,還有什么過節。如今更是揭破了這層窗戶紙,四爺的前程也就有限的很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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