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緊緊靠在一起,透過窗戶,仰望空中的那輪明月。月有陰晴圓缺,世事也并不像人們希望的那樣總是一成不變。
“卿染,你似乎并不驚訝,也不在意?”齊攸突然低下頭,問荀卿染。
“哦?”荀卿染眨了眨眼。
“嗯?”齊攸也回了個單音節,那個意思,一定要荀卿染解釋。
荀卿染有些為難,要她說什么那。當她被齊二夫人刁難的時候,她也曾暗自腹誹,哪有親娘那么對待兒子和兒媳婦的。這幾年所發生的事情,也真的讓她起了疑心。今天的事情,只是印證了她的懷疑。
驚訝,一開始還是有一些的。至于在意不在意……
玫瑰就算換了一個名字,依舊不改其芬芳美麗。齊攸就在這里,別說不是齊二夫人生的,就算不是齊家的子孫,齊攸依舊是齊攸。她喜歡的從來都是齊攸本身,而不是嫡出、齊姓這些外在的華衣。
“驚訝是有一些的,不過卻沒什么好在意的。你就是你,跟是不是太太生的沒有關系,你是我的夫君,我孩子的父親。是要和我一生相守的人。”
齊攸嘴角微微揚起,伸出手指,輕輕彈了彈荀卿染的眉心。
“甜言蜜語!”似乎還有些不滿意。
荀卿染皺了皺鼻子,輕輕哼了一聲,心道齊攸這是得了便宜賣乖,甜言蜜語怎么了,她可是很想聽齊攸說給她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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