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澤為誓言所束縛,一定要袒護寧馨。齊攸當時說他可以讓步,但是要應澤想個法子,能夠保證寧馨不會再生出害人之心,也不會有害人之力。
“阿澤,你一諾千金,但是事關寧馨,我可不能信你的空口承諾。你自己也看到了,你根本管不住她。”當時齊攸就對應澤如此說道。
“你們會給她找什么樣的人家?”荀卿染問。
齊攸和應澤這兩個人,竟然想出,要讓寧馨成親,快點生娃,從而斷了寧馨那些妄想的法子來,說什么一旦嫁人生子,就是再野的女人也都老實了。
“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齊攸道,“以她的處境,能找的實在有限。”
這是齊攸和應澤商量的結果。以寧馨現在的身份,還能找什么樣的人家。齊攸自然只會找身份“合適”的男人給她,徹底斷了寧馨向上爬的念頭。試想想,就算以后應澤有機會出人頭地,但是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有身份低微的夫家,這個女人再蹦跶也有限。這樣既讓寧馨無法在作亂,也能讓應澤履行了誓言。一輩子保護寧馨,照顧她,并非一定要將她捧到高位,在山溝溝里面,粗茶淡飯、相夫教子的一生,在許多女人眼里那也是相當幸福的。
荀卿染嘆了口氣,“我是怕了她了,希望從此平安無事了吧。”
齊攸有些愧疚,更是下定決心在寧馨的“安置”上多下些功夫。
睡意涌了上來,不過荀卿染依然不忘和齊攸商量。
“被鐘大用砍倒在府外的那個小廝,還有一開始進來報信的那個叫小蘭的丫頭,這兩個年貌相當,雖不該背著主子有了私情,好在懂得守禮,沒有逾矩。算他們兩個命大,我打算好醫好藥地將他們養好了,就做主讓他們成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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