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皺了皺眉。
“四爺,您現在明白了吧,奶奶她,面上慈悲,只是做給四爺看的,心里面卻是恨四爺信任奴才、厚待辛姑娘,將辛姑娘和奴才看做眼中釘,她是想趁著亂殺害辛姑娘和奴才。”宋嬤嬤繼續哭道。
“明明是你們兩個和那些賊人勾結?!丙溠柯牪幌氯?,指著宋嬤嬤和辛婦好,“辛姑娘,你說說,你彈那怪里怪氣的曲子,甩下丫頭偷著跑去前面弄堂,你都做了什么。奶奶待你如何,這府里可都看在眼里,你恩將仇報,你的良心讓狗吃了。你說,你和領頭的那個賊人是什么關系,怎地他一看到你,就慌了?!?br>
“你這丫頭胡說八道?!彼螊邒咦兞四樕?。她之所以敢出來喊冤,所依仗的,就是那領頭的黑衣人在見到辛婦好被推出來的時候,表現還算鎮靜,并沒有明顯的把柄給人抓住。后來更是看到她的眼色,明白拿著刀的婆子沒有膽量動手,這才更無顧忌。就是后來齊攸的援兵到了,她也相信,那人的本事,絕不會跟著那些人一起被捉,一定是逃了出去。可這個時候,卻被麥芽說破,宋嬤嬤不覺惱羞成怒,就要和麥芽拼命。
一邊的辛婦好也跟著變了臉色,彈怪異的曲調,去前面的弄堂,這些荀卿染是怎么知道的,難道是銀鈴招認了?可是,她只是利用銀鈴擺脫金鈴,具體她做了什么,并沒讓銀鈴知道。
辛婦好心中驚疑不定,只掩了面,哭的愈發凄慘了。
“將這兩個帶下去,好生看守。”荀卿染平靜地下了命令。
就有婆子過來,將兩個人拖了下去。
“四爺,”
“小齊哥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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