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在容氏那邊已經聽說,鄭元朔自己出去做了一筆生意,吃了虧,折了本錢。
“娘,誰又是生下來就什么都會那,哥哥是第一次做生意,只當是花錢買了個教訓。慢慢就好了?!编嵑脙簞竦?,“咱們家本也不缺那幾兩銀子。娘多想想姝兒。”
“姝兒上個月剛生了個哥兒,母子平安?!编嵑脙合蜍髑淙窘忉尩馈?br>
鄭姨媽果然好了些,抬頭看看鄭好兒,又觸動了心事。
“不怕染丫頭你笑話,多虧了還有我這個女孩兒,是最知疼知熱的,平日里總開解我,我才好了些??蓱z她,也是個命苦的。若是個哥兒,我這輩子也就別無所求了?!编嵰虌尷髑淙镜氖郑f著就掉了淚。
看來鄭姨媽這病,主要還是心病。
“姨媽,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,常言道否極泰來。我看好兒也是個有福氣的,姨媽只管放寬了心吧?!避髑淙景参康?。
祈年堂上房,齊二夫人躺在矮榻上,頭上綁了根布帶,時不時地呻吟一聲。屋內幾個小丫頭都屏聲斂氣地低著頭。
“張嬤嬤來了?!币粋€小丫頭挑起簾子稟報道。
張嬤嬤被兩個小丫頭扶著從外面走了進來,到了齊二夫人跟前,就跪了下去。
“奴才給太太磕頭?!睆垕邒叩穆曇衾飵е耷弧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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