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寧遠居上房,荀卿染正看著許嬤嬤、桔梗等人開箱子,將從平西鎮帶回來,還有回來沿途一路采買的土儀都拿出來,一一分派,打發人給各院送去。
“荀府那邊的,你一會就帶人送過去。”荀卿染吩咐陳德家的,“替我和大奶奶說,等我回了老太太和太太,這兩天就和四爺回去給老爺請安。”
陳德家的忙應了,帶了人搬了那些土儀出去。
門簾挑起,齊攸從外面回來。
齊攸的習慣,每天早起,必要去騎馬,或者練劍,一年中不分寒暑,從不間斷的。
“四爺回來了。”荀卿染站起身迎上前去,拿了帕子,替齊攸擦額頭的汗水。她們夫妻兩個如此親密的小動作,即便當著人面,做起來也是自自然然的,而身邊伺候的人也早就習以為常,并不覺得如何。
“四爺快去換了衣服,該去給太太和老太太請安了。”荀卿染道。
齊攸便去了內室,荀卿染則重新坐到梳妝臺前,她的頭發是梳好了的,但還沒有插釵。
齊攸換了衣服從里間出來,就見荀卿染拿著根珠釵,對著鏡子在頭上比劃。
“插在哪里比較好?”荀卿染自言自語道。
齊攸整理著衣袖,從旁邊走過來,接過荀卿染手里的珠釵,替她斜插在耳后發髻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