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自量力,膽大包天的奴才,敢謀害主母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。”齊攸怒道。
善喜的前景很不美妙,不過荀卿染想到另外一件事。方才小廝進來回稟,說是綠芙好玉娘都獲得了赦免。如果綠芙不是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那么她和玉娘現在就是個自由的人了。可是,現在雖然有赦令,一個已經死了,另一個卻又背了件人命案在身上,又要重入牢籠。
“出了這樣的事,怎么不派人去叫我回來?”齊攸故意沉下臉。
“當時事情緊急,我忙著處理。后來想著四爺也快回來了,就沒特意打發人去叫四爺。免得讓人家笑話,說咱們家里有點事,就叫四爺回來,讓人說四爺因私廢公。”
“你幾時因私事妨礙過我的公事。”齊攸拉著荀卿染坐到身邊,“下次有事,記得派人叫我,再不可如此,讓我擔心。”
荀卿染點頭,“我記下了,四爺。”又問:“四爺,這件事該如何處置。”
“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自會處理好。你好生歇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齊攸安頓好荀卿染,轉身又到外院來。
外院書房
“你和金御史家是世交……”齊攸對郭開遠道。
郭開遠一聽齊攸提到金御史,就明白齊攸已經知道了玉娘的身份。這件事,是他直接辦理,只有兩個心腹的手下知道,如何被齊攸知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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