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認為滴水不漏,其實卻是處處破綻。”荀卿染喝了口熱茶,淡淡地說道。
“第一個破綻,就是那盆衣服。先不說大霧的時候,去井邊汲水洗衣服,有多怪異,我們趕到松濤院的時候,那衣服和盆子,并沒有人動過,都在廂房門外,約有兩三步遠。如果如你所說,是你在推開門后,見到玉娘吊在門框上才吃驚扔了盆子,那衣服和盆子,應該是掉落在屋內,而不是在門外兩步遠的地方?!?br>
“第二個破綻,你說你想去抱玉娘下來,倩玉卻指使你去找人。不外乎是想暗示,倩玉和善喜支開你,布置現場。倩玉和善喜兩人交好,讓人想到是這兩個人合謀。你故意去洗衣服,也是因為那水井是在房后,最能撇清干系吧。但是,恰恰找人報信才是最關鍵的一步。你們那里的事情,我歷來并不過問,都是許嬤嬤在管。你們有事,自然是找許嬤嬤。可是你卻反復叮囑那看守的婆子,人命大事,一定要找夫人?!?br>
“第三個破綻,我說玉娘還活著,善喜和倩玉都相信了,但是你卻沒有相信?!?br>
綠芙一直聽著,這個時候才開口道:“奴才自然是相信的,奴才還說夫人可以問玉娘,奴才并沒有害她?!?br>
“你以為這樣可以證明你的清白,但是你忘了過猶不及。你最沒有動機,不在場證據最充分,你卻萬分強調玉娘可以證明。”荀卿染嘆了口氣。
綠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給綠芙姑娘賜坐。”荀卿染吩咐。“善喜還以為是她控制你,其實是你控制她,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玉娘吧。”
綠芙從容地坐在小杌子上。
“竟然沒有瞞過夫人?!本G芙道,語氣中竟然有解脫、甚至淡淡的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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