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一時有些無語。
她讓地藏庵的人幫著姚氏母子梳洗梳洗,留下齊婉容先回來的目的,也是讓齊婉容將人接走,齊婉容竟然就將人留在庵里了,如今還來找她做主。
荀卿染在此感慨,齊婉容有些小聰明,但是說到做事,卻是差了一些。比如當初她都看出齊婉容對方信有意,但是卻并未掀起哪怕一點點波瀾,后來嫁妝被三奶奶作假,也是眾姐妹出力,才找補了回來。
又比如這姚氏的事情,剛到這里,遠離京城,一開始理不清楚狀況,被人先下手算計,落了下風還可以理解。可是后來,有了她和齊攸在平西鎮,馮登科又指望著齊攸得到升遷,姚氏的事情,在搬到平西鎮之前,就該干脆料理了,齊婉容竟然還是處理的拖泥帶水。
“人放在地藏庵不是個法子,五妹妹趕緊打發人,將人另外安置了。”荀卿染道。
“四嫂……”齊婉容目光有些游移。
不管齊婉容打的什么算盤,姚氏母子三人,荀卿染并不想沾手。
姚氏不是易與之輩,有心機,性子潑辣,這些都不成問題。成問題的是,姚氏底氣很足。如果不是愚蠢,那就是有所仗恃。仗恃的是什么,或許姚氏所說并非全部都是假話,齊婉容也說馮家沒有家資,那很有可能,馮登科真的用了人家的錢。
不過姚氏所說也不盡是實,荀卿染見過馮登科,是個極會說話的精明人,馮家雖不是大富大貴,在京城中也是有體面的人家,馮登科不會輕易娶個寡婦進門。
當然這些都是推論,還要派人去詳加打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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