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說要馬上趕了姚氏出去,馮登科答應了。卻又說那女人在本地很認識些狐朋狗友,他官職太小,又沒有靠山,如果不小心些,會惹禍上身。不過為了她,他豁出去了。
這個時候,就有齊攸要外放到平西鎮(zhèn)的消息傳來,馮登科說有了齊攸做靠山,他能升上官職,就沒什么好擔心的,可以輕易打發(fā)掉姚氏。
她答應馮登科,會為他謀取官職。
果然,姚氏在宅子里消失了。
她本該在齊攸和荀卿染剛到平西鎮(zhèn)的時候就來,但是她還要把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,將原來的幾個家人都賣了,又逼著馮登科拿出宅子的房契,這才到平西鎮(zhèn)來找齊攸和荀卿染。等從齊攸這得到了準話,她就立刻趕了回去,也是怕姚氏趁她不在又勾搭上馮登科。
“四嫂,我女人家心軟,他答應打發(fā)了那賤人,我也只好后退一步。不和四嫂說,是怕四嫂為我操心。”齊婉容哭道。
荀卿染沒有做聲,心道,只怕不是怕她操心,是怕齊攸知道真相,厭惡了馮登科,不肯提拔他。
“既然說已經(jīng)打發(fā)了,那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荀卿染想了想,問道。
“四嫂,他說和那賤人一刀兩斷,我信了他,誰知道,他們還藕斷絲連,那賤人竟跟到這里來了。”齊婉容道。
她回到撫遠縣,日馮登科的殷勤和溫柔更勝從前。馮登科順利升了官,就是馮登科不提,她也想離開那個地方,求了荀卿染,真的將馮登科調(diào)到平西鎮(zhèn)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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