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賤人瘋了,信口開河。還不快滾出去,否則別怪我翻臉。”馮登科給了姚氏一巴掌,將姚氏推出屋去。
“五妹妹?”荀卿染見齊婉容半晌不說話,眼神呆滯,忙出聲問道。
齊婉容回過神來。
“四嫂,那賤人是我府里的管事媳婦。她竟和我說,那個宅子是她的錢買下的,我住的是她的宅子。是她故意在我到之前,將屋子里的東西搬空,就是為了哄我拿出嫁妝銀子來添置東西,卻又故意留下一張床,說是他們用過的。四嫂,那賤人欺人太甚。”齊婉容握著拳,指甲幾乎扣進肉里。
荀卿染眉頭皺起,是欺人太甚,而且這個姚氏也太有心機了些,不僅要掏空齊婉容的嫁妝,還故意羞辱齊婉容。
但這些,都是姚氏一個人的主意?馮登科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?這些都應該是發生在齊婉容來平西鎮,向她和齊攸托人情,為馮登科晉升之前,可齊婉容沒向她透露過一絲半點,滿嘴都是馮登科對她如何如何好的話。
“有這樣的事,五妹妹為什么一直瞞著?”荀卿染問道,“老太太的囑咐,五妹妹可還記得,咱們國公府可是由得人欺負的?”
齊婉容眼睛一亮。
“你四哥的性子,最恨人欺瞞他。”
齊婉容垂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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