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她綁了。”荀卿染被紫菀扶著走了過來,吩咐道。
就有婆子按著善喜,三下五除二地綁了起來。
善喜掙扎,“奶奶不問青紅皂白,怎地就綁了婢子。婢子冤枉。”
“這個時候還嘴硬狡辯,你在這袖筒里放了東西,偷偷養了貓,還以為奶奶不知道嗎?不過是要看你到底耍什么把戲罷了。”麥芽上去,伸手給了善喜一巴掌,“奶奶本想你若安份,自會治好你的傷,給你安排一份前程,誰知道你心腸這樣歹毒。”
善喜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,兩眼噴火望著荀卿染。
荀卿染這時卻沒功夫理她,邁步進了屋子。玉娘的尸首已經被取下來,放在一張木板上。
許嬤嬤蹲下身子,先按了按玉娘的脈搏,又去探鼻息,然后站起身,對著荀卿染搖了搖頭,示意人已經死了。
荀卿染看著玉娘脖子上的瘀痕,猛地想起另外一個人,不覺蹲下身去。
“奶奶,這里晦氣腌臜,奴才帶著人處置,奶奶還是先回去吧。”許嬤嬤道。
荀卿染擺擺手,依舊蹲下身去,查看玉娘頸部的淤青。
“將這兩個也綁了。”荀卿染回身,指著瑟縮在門口的綠芙和倩玉,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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