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能說清楚,但是卻攔不住齊二夫人的心思往偏里跑。
“兵者,詭道也。四爺,這兩個人不能放回去。”
這兩個人不能放回去。如果放了回去,不管原因如何,難道能指望齊二夫人通情達理,認識到她自己的錯誤,那是不可能的。只圖一時之快,卻會激化矛盾。她們如今和京城遠隔千里,耳目再靈通,根基再深厚,卻也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。因此齊二夫人還是需要哄著。留下這兩個人,自有旺財兩口子為了她們自己的利益,回去說好話。讓齊二夫人以為齊攸已經將善喜收了房,這樣哄住齊二夫人,免得有什么異動,也防止她或是別的什么人再往齊攸房里塞人。
當然了,不放兩人回去,在這里是她的天下,怎么處置都好,放回去,難不成讓兩個人背后去詆毀她?
齊攸聽了荀卿染的話,半晌,點點頭。
“就依你的意思,只是又要你操心。”齊攸道,話鋒一轉,又道,“卿染,你何時變的如此狡猾了?”
荀卿染囧然,其實齊攸未必想不到這個方法,不過是保護她的念頭占了上風。
“都是四爺英明神武,我和四爺一起,耳濡目染,自然也學會了一些皮毛。”荀卿染說著,伸手去摸齊攸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……”
旺財家的幾次來打探消息,最后荀卿染才給了她準信。
旺財家的這才將心放到肚子里。荀卿染又給府里的人一一準備了回禮,派了個心腹的管事,和旺財兩口子一起回京去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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