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定然是知道了,馮登科如此想。方才齊攸和唐佑年兩個人所說派人守關卡的事情,絕不是無意的。那個地方他是知道的,根本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,是個“死地”,只有不受待見,被人整治的人才會被“發配”到那里鎮守。而現在,去那里更多了性命之憂。齊攸和唐佑年偏在這個時候,當著他的面討論,還特意提到要派武官去,其中意義不言自明。
他不僅沒了將來的前程,現在的職位也很危險,甚至這條命都要搭進去了。
“大人,四哥,是我錯了。”馮登科抹了抹眼睛,撲通一聲跪在桌案前。
“哦?”
齊攸面色不變,聲音也毫無波動。
“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一時心軟,才被那賤人糾纏。那都是和婉容成親之前,是那賤人連個通房丫頭都不是……”
齊攸冷哼了一聲,并不耐煩聽這些,“住口,這里是什么地方,沒有正事,就出去!”
“大人,我已經將那賤人看押起來,正要發賣了,大人,我這就去。”馮登科忙道。
“后天營中有場比試,你準備準備。”齊攸吩咐道。
“是,是。”馮登科就要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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