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出門,到后花園來,在亭子內坐了,丫頭們將冰鎮的葡萄、西瓜、紅棗,還有各色糕點擺了一桌。荀卿染就和齊婉容說說笑笑,一邊看船娘撐著船在湖面上穿梭忙碌。
“這也比得上府里的氣象了。”齊婉容嘆道。
荀卿染搖頭,“人工的痕跡重了些,也比不得府里那些小橋游廊的精致。”
“四嫂,四哥今天可該回來了?”
荀卿染點點頭,“說是出去兩三天,算著是今天回來。”
“四嫂,”齊婉容欲言又止。
“五妹妹有什么話,盡管說就是。”荀卿染將目光從湖面上收回來。
齊婉容剝了顆葡萄吃進嘴里,她有些猶豫。這兩天馮登科天天來府里守著,昨個她打發人回去取換洗的衣服,馮登科因此捎了封信給她。信中言辭懇切,說只是成親前被姚氏引誘,除此之外,與姚氏母子再無關系。是姚氏糾纏他不放,耍的種種詭計,為的是離間他們夫妻的感情。信中回顧了兩人成親以來的種種甜蜜,又信誓旦旦地保證已經將姚氏母子遠遠地打發了,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。求她念在夫妻恩情,原諒他。
那帶信回來的婆子也和她說,“若大人生出誤會,惱了大爺,只怕以后不肯在大爺的前程上出力,最吃虧的還是奶奶。奶奶和大爺是夫妻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卻沒有做哥哥的一輩子養著妹妹的道理。大人那里縱有金山銀山,自是給夫人花用,卻沒有用在奶奶身上的道理。奶奶還是要指望著大爺才是正理。”
她被馮登科的信打動,又覺得婆子說的有道理,心里就動搖起來。她想就此罷休,卻還是擔心,馮登科那里又和姚氏藕斷絲連。
荀卿染看著齊婉容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,也是沉吟不語,只等齊婉容到底會說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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