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請呂太醫來,就作為一名供奉,養在府里。這樣,也方便許多。”齊攸道。
唐佑年看了眼齊攸,內宅請了好些個郎中來,他在前院自然是知道了,都說是總督夫人偶有脾胃不和。他是何等的聰明,這時又見齊攸要專門請呂太醫來做供奉,自然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“子謙,夫人脾胃不適,沒什么妨礙吧?”唐佑年低聲問道。
“她沒事。”齊攸答道。
“子謙,莫不是,莫不是你要做父親了?”唐佑年又問。他和齊攸相識已久,知道齊攸在某些方面年少面嫩,許是不好意思說。
齊攸干咳了兩聲,“如果是,我這時已經請你喝酒了。”語氣中頗有些失落。
唐佑年看在眼里,笑道:“子謙別太心急,你們成親還不到一年。”
“不是心急。”齊攸道,不肯承認。
“是該早些預備。”唐佑年道,“呂大人醫術高超,能請來養在府里做供奉,以后,總能放心些。”
這正是齊攸的想法。
“對,就是這樣。我打算寫封親筆信,你去叫了李四來,讓他跑一趟,務必將呂太醫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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