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試出齊攸和那避子的燕窩沒有關系,又知道齊攸原來是盼望孩子的,她這樣試探齊攸,讓齊攸空歡喜一場,還如此大動干戈,荀卿染坐在床沿上,心中有些歉意。
齊攸走到床前。
“四爺。”荀卿染叫了一聲,微微低下頭去,語氣中帶了些歉意。
齊攸察覺到荀卿染的情緒變化,有了他自己的理解。
“卿染,沒關系的。你不用難過,孩子總會有的。”齊攸坐到荀卿染身邊,握了荀卿染的手,半是安撫半是鼓勵道。
荀卿染抬起頭,看著齊攸,齊攸這是反而在安慰她嗎?
“方才問了郎中,都說你身體康健。子嗣這種事,順其自然就好。”齊攸又摟住荀卿染的肩膀,安慰道。
荀卿染眼珠一轉,隨即別轉過頭去。
“四爺并不喜歡我給四爺生孩子吧?自然是覺得沒關系了。”
齊攸噎了一下。對于做父親,他其實并沒有什么概念,覺得這種事會自然而然的發生。今天出了這樣的事,他才知道,原來他是期盼著這一天的,知道要做父親的感覺,會讓他如此激動。結果,卻是空歡喜一場。他非常失落,又不想在荀卿染跟前表露,就去書房悶坐了一會。還是突然想到,他已經這么難受,荀卿染一定比他更加難受,因此才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來安慰荀卿染。
怎么荀卿染就認為是他不喜歡孩子那,還說什么不喜歡她給他生孩子,難到是他安慰的過火了。娶媳婦真的很容易,都是家里操辦,但是哄老婆什么地,實在是比帶兵處理政事更有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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