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著怪悶的,我帶妹妹去后面花園逛逛,妹妹剛才還沒去看過吧。”荀卿染笑著起身,領著齊婉容出了主院,到后面花園游覽。兩人一路說說景致,聊聊家常,齊婉容數次說到正題,荀卿染只是安撫,并不太招攬。齊婉容也知道事情急不得,也不好太過催促。
傍晚,荀卿染留齊婉容在主院一起吃了飯,才派人送齊婉容回木蘭院安歇。
入夜,總督府各院都掌了燈。
木蘭院上房,齊婉容早已脫了大衣裳,洗漱完畢,正坐在床上跟兩個丫頭商量。
“四哥是個冷清的性子,四嫂也不肯招攬,這事,難道辦不成?”似乎是自言自語,又似乎是問人。
彩云和彩霞兩個正在給齊婉容整理著首飾衣物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沒說話。
“四嫂莫不是在責怪我?”齊婉容皺了皺眉,“都怪那該死的宋嬤嬤,作威作福,將四哥請回來,將我唬住了。不然,四嫂此時對我只怕是另一個態度?!?br>
齊婉容有些后悔,當時在馨蘭院若是在荀卿染來時,她能站在荀卿染身邊,指斥宋嬤嬤和辛婦好,只怕荀卿染對她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。
“奶奶別心焦,四爺在那里,奶奶做妹妹的,自然的話說,四奶奶也怪不得奶奶。奶奶那樣奉承,婢子瞧四奶奶是極為開心,話中的意思,也不是不管,只是不好越過四爺答應奶奶什么。奶奶且等等,這樣說不成,就明著求求四爺和四奶奶。在這平西鎮,還有比奶奶和四爺四奶奶更親近的人嗎,不幫奶奶幫誰那。四爺是總督,又總管著軍務,要給爺升官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!?br>
彩霞在旁開解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