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婦好是貴客,讓貴客在家里受了委屈,本來就是主母的不對,何況這個委屈還是主母刻意指使的。那個將辛婦好托付給齊攸的人在齊攸心中的份量,她很清楚??吹烬R攸連馬鞭都來不及放下,就趕到馨蘭院,她心中更加篤定。
于情于理,齊攸都不應該放過荀卿染。就算不會動手抽打荀卿染,一番斥責,或是難堪都是免不了的。那么這府里的人,也會跟著看清,誰在這府里最為尊貴。
可是一切并沒有按她設想的發展。齊攸只是下令,單獨為馨蘭院供應**,但是卻沒有對荀卿染做出處罰。
她有些失望,可轉念一想,也就釋然。荀卿染是主母,是這總督府的夫人。齊攸就算是憤怒,也會忍著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發作荀卿染。這并不是齊攸看重荀卿染,而是看重他自己的體面。
齊攸歷來是冷靜、事理清明的男人。
就像一開始對與荀卿染的這門婚事。齊攸并不熱衷,對荀卿染也沒有好感,但是娶了荀卿染進門后,還是在人前給了荀卿染足夠的體面。齊攸是容氏身邊養大的,當然明白世家中夫妻的相處之道,妻子是枕邊人,即便是不喜歡,也會給予支持,起碼在人前會是這樣。他可以不喜歡她,但是卻不會讓她知道,還要想法子讓她喜歡他,為他著想。尤其是在大家族里面,這樣才不會給別人可趁之機,才能最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。
至于關起門來,兩人如何……
宋嬤嬤撇了撇嘴,她是看著兩人如膠似漆,不過她是過來人,最是明白其中的道理。齊攸血氣方剛,又是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親密,那荀卿染姿色上乘,又肯下狐媚功夫,暫時籠絡住了齊攸也是有的,這樣的事她見的還少嗎。至于那些丫頭,見男主人終于動了情,以為自己也有了機會,哼。她坐山觀虎斗,心想兩敗俱傷最好。結果那些不安份的丫頭一個個被鏟除,荀卿染毫發無傷,她雖有些不甘,卻也暗暗叫好,荀卿染做的很好,省了她的力氣。
宋嬤嬤心下盤算著,已經到了主院。她整了整衣襟,步上臺階,心中打著腹稿,要如何與齊攸說話。
要齊攸在眾人面前發作荀卿染,從而讓這府里的下人明白辛婦好的地位,這個目標并沒有達成。但是借此事讓齊攸明了辛婦好的處境,達成她的另一個目標,應該沒有問題。
她要重新奪回管家的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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