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挑起門簾,大太太走了進來。大太太手拿帕子輕輕擦拭額頭的細汗,上前來給容氏請安。
荀卿染和齊婉麗忙站起給大太太見禮,齊二夫人也站起來,和大太太打招呼。
相互都見過了,大太太就在齊二夫人上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二太太這是怎么了?”大太太一眼看到齊二夫人額頭的布條,關切地問道。
“不過是有些頭疼。”齊二夫人勉強笑道。
“唉呦,必是頭疼的老毛病犯了?不是說你這病最忌見風,怎地不好好在屋子里將養?”大太太問。
齊二夫人這時不好說她的病沒有妨礙,只得笑道,“大太太怎地回來的這樣早?”
“是我母親,聽我說起近來老太太總有些倦倦的,二太太也是常有病痛,二奶奶又在養胎,就責怪我,這個時候該多留在家里,幫著多照應些,因此法事還沒做完,就催著我回來了。”大太太道。
“親家太太很是周到。”容氏瞇著眼道。
“方才進門來,聽得府里人都在說,是四爺得了外任,就要去上任去了?怎地又聽得六姑娘要改婚期,出了什么事,難不成和四爺外任有關?”大太太一連串地問道。
齊二夫人端起茶杯,裝作喝茶,并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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