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,就是這樣,她還是太心軟了,這件事沒有荀卿染她也能辦到,讓荀卿染幫忙,是給荀卿染面子,她根本就不需要感激荀卿染姐弟,更不用因此就改變她的計劃。
齊二夫人將事情想的通透,就有人來報,說是齊攸外任為官的旨意已經下來了,又說荀卿染在容氏這里。齊二夫人就忙趕了過來。
齊二夫人將前后事情回想了一遍,越發覺得她這番打算,真的是十全十美,既達到了她制衡兒子媳婦的目的,又施舍了恩惠給荀卿染。齊二夫人臉上不禁又露出了慈愛的笑容。
容氏看了看齊二夫人,問道,“我已經答應讓染丫頭跟著攸兒去上任。攸兒這次去的遠,身邊沒有照顧怎么能行,你這做母親的就不擔心?”
齊二夫人就等著容氏的這句話,連忙陪笑道,“老太太說的是,這個我也已經想到了。攸兒身邊,自然要派妥帖的人照顧才好。我已經看準了一個,便是老太太給攸兒的香櫞。”
“香櫞?”容氏瞥了荀卿染一眼。
荀卿染正握了官哥兒的一只小手,抓著她衣襟晃來晃去。
“就是香櫞。”齊二夫人道,“那丫頭是老太太調教出來的,自幼就跟在攸兒身邊,和攸兒的情份不比尋常,又將攸兒照顧的十分妥帖。我暗中看了她許久,模樣也好,性子也好,本份老實,又周到能干,是再合適不過的了。”
屋里沒人說話。
齊二夫人已經繼續說道,“老太太,先派了香櫞過去,等那邊安頓好了,染丫頭再過去,也是為染丫頭著想。”
容氏瞇著眼,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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