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宋嬤嬤的親戚,我自會另眼相看。四爺就放心吧。”
齊攸道,“婦好,是客人。”
客人,即使是宋嬤嬤的親戚,由齊攸鄭重其事說出來要當客人待,這規格也高了一些。
荀卿染心中一動,依舊答應道;“好。四爺,怎地從未聽宋嬤嬤說過這一門親戚,那位婦好姑娘,四爺小時候也見過的?”
齊攸點了點頭,“她受了不少苦,你待她好些。”
流放到此的,老弱病殘自然凄苦不堪,但是那些年輕貌美的,才是處境最凄慘的。荀卿染雖然到平西鎮的日子尚淺,這些,卻是已經了解到了。
“四爺放心,我會好好待她。”荀卿染道,又問:“婦好姑娘,家里還有什么人,是因為什么事流放到這的,還……”
連著家眷被流放的,可沒有簡單的案件,多是和政治沾邊,荀卿染不能不擔心。
齊攸阻止荀卿染繼續問,“那些事不是你能操心的。你只好好待她就是了。”
“好好的,誰愿意操心那。四爺既然帶她到家里來了,我不想操心也不成。四爺,我們是夫妻,你總該告訴我實情,這不僅關系你我,還有整個齊家。”
“我受人所托,你,只知道她是宋嬤嬤的外甥女就是了。”齊攸神色凝重,又攬了荀卿染在懷里,道:“別胡思亂想,我做事有分寸,不會有事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