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陷入沉思,得了齊攸外放的消息,齊二夫人就來說留下荀卿染,單要派了香櫞跟隨齊攸去上任。她聯想起那之前,荀卿染對她的暗示,她就起了疑心。她并沒有做什么,而是任由事情自己發展,她在旁邊冷眼旁觀。
齊二夫人的作為,讓她不得不將家里的格局做了番調整。
齊二夫人接受了讓荀卿染跟隨齊攸去上任,又提出讓齊攸收了香櫞。她就順水推舟,荀卿染替齊攸答應了下來。她也只靜待事情的發展。
原來那之前,齊府還沒接到齊攸要外任的消息,齊二夫人和荀卿染婆媳已經交談過,就是要荀卿染答應留下,讓齊攸帶著香櫞上任。齊二夫人當然沒和荀卿染明說,只說齊攸是出外辦差。而那之前,齊二夫人剛見了從宮里來的宮人,并和香櫞閉門密談了約莫一個時辰。
她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現在她還硬朗,齊二夫人就已經敢這個樣子了。
“竟有這等事?!”容氏挑了挑眉毛,“都是香櫞那丫頭攛掇的?”
陳嬤嬤陪笑,“老太太英明,自然是那丫頭攛掇的。”
“那時候染丫頭來,也不和我說清楚。卻抱了官哥兒,一個勁在的哄我。”容氏道。
那時候荀卿染卻是得了齊攸派人送回的消息,知道的齊二夫人的打算,過來找她做后援。容氏在想,如果換了一個人會怎樣,如果潑辣些,會來哭鬧吧,畢竟齊二夫人的安排太不和情理了。又或者是換個軟弱的,會懼怕婆婆的脅迫而妥協。可荀卿染都沒有,荀卿染沒和她抱怨,只提醒她齊攸的子嗣要緊。用那樣巧妙的方式,哄的她那樣高興。
容氏想著不禁失笑。
陳嬤嬤在旁瞧見,本是滿面烏云的容氏,竟然笑了,是真正開心的笑,心底有些詫異。
“你說,染丫頭怎么不和我說實話。難道我還能不讓她跟了老四去?”容氏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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