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櫞忙擺手,她可不相信荀卿染真的那樣賢惠,還會派人去接她。這行李都帶回去,可不就是做成事實,她不能帶行李。她下定決心,回去看上一眼,馬上回轉,就說她娘已經好了。
“婢子快去快回,就不帶那些累贅的物件了。”
見香櫞如此說,荀卿染也就不勉強。
“那好吧,回去莫要著急,好好服侍你母親。”荀卿染吩咐香櫞。
香櫞辭別荀卿染,坐上她哥哥趕來的馬車,往來路去了。
許嬤嬤將車簾關嚴,車隊繼續前行。
“這丫頭極心硬。”許嬤嬤道。
荀卿染哼了一聲,若是普通的女孩子聽到母親病危的消息,早哭的亂了方寸,香櫞卻還能如此鎮定謀劃,推搪責任,可以驅使別人以生命的代價為她探路,自然不是心軟之輩。
………………
香櫞坐在馬車上,心急如焚。她哥哥也和她一樣,驅趕馬車飛快地往來路走,像是怕被人追上了一般。
天黑之前,終于進了京城。馬車三拐兩拐,在一家大車店的后門停下。香櫞沒等馬車停穩,就從馬車上跳下來,直奔進院她母親屋里。沒有哭聲,沒有掛白,香櫞的心松了一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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