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丫頭,這是做什么?”容氏問。
“太醫的話,我都已經都知道了。請太太做主休了我吧。”
一句話出口,荀卿染無聲地哭了起來。
這眼淚貨真價實,發自內心,荀卿染是真哭了。她進了齊府的門,雖說表面風光,但是種種戰戰兢兢、如履薄冰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可是人前卻總要裝出一副笑臉,而且無論是誰,在聽到別人想要害自己之后,都不可能不往心里去。這些日子的委屈疊加在一起迸發出來,荀卿染哭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荀卿染自請下堂了,可齊二夫人卻更加高興不起來。
“伺候太太是我的本份,熬壞了身子也是我自己不小心。子嗣傳承是家族大事,我只有離開,才能全了四爺的孝道。請太太做主休了我,給四爺再娶名門淑女,孝順太太,讓太太歡心,我感念太太的大恩大德。”
荀卿染邊流淚邊說道。
容氏讓人扶荀卿染起來,荀卿染哭倒在地,只求齊二夫人休了她。
“若太太嫌休妻名聲不好,我,只求太太指條明路給我。”荀卿染央求齊二夫人。
這卻說到了齊二夫人的心病,齊二夫人臉色頓時白了,“胡說什么,胡說什么。”
容氏起身來扶荀卿染,“好孩子,莫要說這等傻話。那太醫不過是怕你因此有失調養,防微杜漸。你還年輕,別心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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