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二夫人聽了,有些不以為然,認為荀卿染這是為了表功,故意做作。
“這孩子是個實心眼,為了伺候她婆婆的病,倒把自己給累病了。”容氏嘆氣道。
“勞累還是小事,只是,另外還有一件,”陸太醫話到嘴邊,有些猶豫。
“老太醫盡管直說。”
“老夫診脈,發覺四奶奶體內添了濕寒之氣。這于男子倒是無妨,可在年輕女子身上,只怕有礙子嗣孕育。老夫斗膽說一句,雖是天氣回暖,年輕人也不該太早貪涼。”陸太醫說著眼角不經意地往屋內青磚地上掃了掃。
方才荀卿染是暈倒在地上,屋里頓時亂了起來。麥芽和紫菀兩個丫頭只顧抱著她們主子大哭,不讓別人碰方氏和陸太醫到的時候,也同時看到了荀卿染的鋪蓋卷就放在齊二夫人床下。
大家都知道荀卿染在齊二夫人屋中侍疾,這屋中又只有齊二夫人的床榻,那荀卿染晚上是睡在哪里更不用人說了。
“啊?”容氏一驚,“這,可有救治的法子?”
“老夫先寫幾個調養的方子,四奶奶年輕,或可恢復。”陸太醫說著,果真寫了幾個食療的方子。
容氏謝了陸太醫,打發人送了陸太醫出去。
齊二夫人此時也在旁邊,心情有些復雜。這比她期盼的結果還要好,但是也讓她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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