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四奶奶說這方子和昨天的方子并無差別,太太的病卻重了。還請先生重新擬方。”寶珠對陸太醫道。
那陸太醫略作思索,果然又擬了一個方子。荀卿染依舊看了,見方子里還是些平和無害的藥,卻增減了幾味,增加的一味中就有黃連,份量拿捏的也恰到好處。
“奶奶,依著您的吩咐,鼻子偷空和陸太醫說的,良藥苦口利于病,陸太醫就開了這個方子。”
荀卿染拿著方子想了想,這事情進展比她想的還順利。因此不由想到府里這請平安脈太醫的更替。原來那位姓胡,卻因為故鄉有事,告老還鄉了,才換了這陸太醫來,也是和府里極熟的。荀卿染因為胡太醫作梗,不得不往楊府走了一趟,因此胡太醫走了,她只有高興的,后來這陸太醫每次來,待人極為恭謹,診脈也準,荀卿染更對陸太醫有了很好的印象。
陸太醫這方子很和荀卿染的意,便讓人送走了陸太醫,飛快地配了藥回來。荀卿染又親自在廊下熬好了藥,滿滿一大碗,端了來給齊二夫人。
齊二夫人喝了一口,臉色頓時就黑了,推開藥碗。
“換了方子了?”齊二夫人問。
荀卿染點頭,“太太吃了那幾劑藥,病沒有好,反而重了。如何還能再吃,太醫給太太診了脈,就說換一個方子。”
齊二夫人道,“還是用原來的方子,你去熬了藥來。”
荀卿染陪笑,“太太,這人病了,要用什么藥,從來都是聽郎中的。太太莫不是嫌這藥不好喝,我這里準備了很多蜜餞。”
荀卿染又說笑話哄著齊二夫人,就像哄任性不愛吃藥的小孩子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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