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邁步進了上房。堂屋內,彩蝶站在齊二夫人臥房門口,見了荀卿染,也是屈膝行禮,請荀卿染進了臥房。
齊二夫人斜倚在床上,又是一副病懨懨的神態。
“……大姐可要保重身子。”方氏拿帕子抹著眼角,握著齊二夫人的手勸慰著。
“年紀大了,身體就不中用了。這家里的事,多虧了我這媳婦。我還得多謝二妹你,養了這么好的女孩給我做媳婦。”齊二夫人虛弱地說道。
荀卿染忙上前來給兩人見禮。
“卿染啊,我原還怕在家里太嬌慣了你,做了媳婦就要人操心。方才你婆婆不住口的夸你,我才放心了。不枉我養了你一場,又給了你姨媽做媳婦。你要好生伺候你婆婆,莫有半點違逆,才是孝順的孩子。”方氏也換上了一副慈祥的笑臉。
若不是方才無意間聽到這姐妹兩人的話,荀卿染此時一定覺得暖心。好吧,這話就假了,方氏的夸獎和齊二夫人的夸獎一樣,在荀卿染耳中,那就是警鈴。
荀卿染柔順地點頭,只說一切都是她做媳婦的本份。
“太太的氣色好了許多,想必再吃一劑藥就能痊愈了。”荀卿染仔細打量了齊二夫人的臉色,喜道。
方氏臉色一變。
齊二夫人按著胸口,咳嗽了幾聲。
“是你照顧我十分盡心,只是,這身子卻越發有些沉重了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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