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這就是妾身的誠意。”柳望月將婚書撕成了碎片。
“你還算知趣。”容氏道,便半瞇上眼睛,揮了揮手,那意思是讓人帶柳望月母女下去。
“老太太,妾身還有一個請求,請老太太容妾身和二爺說兩句話。”
容氏不置可否。
柳望月掉轉身子,朝齊修跪了下去。
兩人對視片刻,柳望月淚眼盈盈,齊修不自在地干咳了兩聲。他心里此時有些亂,兩年多不見,柳望月容色不減,也許是因為一路奔波,臉龐略微清減,趁著點點淚痕,更添了幾份風韻。齊修的心又動了起來,不由得想起兩人過去一起度過的那些日日夜夜。齊修心中有些后悔,不該就將柳望月完全拋在一邊。這兩年他所經手的那幾個男男女女,論起溫柔纏綿,能給他安心的感覺的,哪個都不如這柳望月。
還有忽閃著大眼睛看他的月牙兒,那是他的女兒,他還為她特別打了金鎖。月牙兒這個名字,是他給取的,用的就是柳望月的月字。
想到這,齊修有些埋怨柳望月。都等了那么久,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,非要在這個時候跑來,還鬧出這些事來。等他忙過了這段日子,他總會想起她們母女來,到時候想法子接她們來家。何至于鬧到現在這樣,讓他在老太太、太太們還有二奶奶面前沒臉。
“爺,請您看看,這是您的骨肉。上次您到寧州來看妾身,她還不會說話。如今她已經會說很多話,也很懂事。總是喜歡問妾身,她父親是誰,為什么不來看她。妾身每次都拿出您給她的金鎖來,告訴她,她父親是安國公府的公子,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。有一天,會帶著大花轎來接她。會保護她,會帶她出去玩,不用總關在家里,不會再讓人嚇唬她……”
柳望月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月牙兒,你不是吵著要見父親,來,這就是你父親,快來給你父親磕頭。”柳望月將月牙兒抱到齊修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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