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歲半。”月牙兒伸出一只小手,想了想,又縮回一根手指頭。
荀卿染不由得笑了,夸道,“好聰明的小姑娘。”
“柳娘子,有些話,我要聽你親口說。你把你來這里,是來做什么,前因后果和我說說清楚。”荀卿染又道。
“是。”柳望月說道,“妾保證說的都是實話,有冒犯奶奶的地方,還請奶奶別見怪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
“妾在寧州紅螺縣是孤姓,和母親相依為命,因為有些田產,還有家雜貨鋪子,日子還過得去。五年前,妾陪同母親去城外寺廟進香,回來途中,被無賴糾纏,是齊爺路過那里,趕走了無賴,救了妾和母親。齊爺知道母親帶著妾,孤兒寡母,時時受地痞攪擾,就亮出安國公府的名號來,去了知縣衙門打了招呼,知縣親自上門,保證再沒人敢欺負妾身母女。母親感激齊爺,不知該如何報答。齊爺在城里住了幾天,知道妾還是沒有定親,就打發人上門來求親。妾知道齊爺身份是國公府的公子,本不敢高攀,是齊爺說國公府并不注重門第,他又不是長子,娶妻只要他喜歡、身家清白的姑娘即可。母親就答應了這門婚事。”
柳望月說著說著,有些酸澀,又有些含羞地低下頭。
荀卿染細細地琢磨著柳望月的話,半晌無語。
“后來齊爺說有差事,就走了。第二年,妾生下月牙兒,齊爺趕來,給了月牙這金鎖。”柳望月說著,從月牙的衣襟里掏出一枚金鎖,遞給荀卿染。
“齊爺每次辦差事,路過寧州,都會到妾那里盤桓幾天。三年前,母親去世,還是齊爺幫著收葬。這兩年,齊爺想必是因為差事,不方便去寧州。母親去世前,囑咐妾,齊爺是妾和月牙的倚靠。妾守完了母親的孝,就依著母親的遺命來京城。奶奶,齊爺和妾,也是有三媒六證的,齊爺發誓,會照顧妾和月牙終生。妾今天上門,只是不想再孤零零地無依無靠,妾的月牙兒不能沒有父親。妾不要名份,只要奶奶肯認了月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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