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年堂上房,齊二夫人坐在炕上,荀卿染坐在炕邊的椅子上。
“芍藥閣那邊,就讓袁孝媳婦去吧。”齊二夫人對荀卿染道。
一個穿著嶄新鸚鵡綠褙子的女人陪笑著上前來見禮。
“那邊正缺人手,你這就跟著旺財嫂子過去,有不懂的,就問旺財嫂子。”荀卿染打量了那媳婦兩眼,說道。
袁孝家的忙不迭地答應了,就跟旺財家的退了出去。
芍藥閣原來的管事是齊三奶奶的陪房嬤嬤,蔡嬤嬤。前幾天,因為抓住她是賭局的頭家,撤了她的差事,本來是要將人趕出去。是齊三奶奶哭著喊著求了大太太、說蔡嬤嬤將她奶大,情份非比尋常。大太太到容氏跟前求情,說這嬤嬤被趕出去,只怕說出齊三奶奶的事,于齊家面子上不好看,就改成發到外院去做了粗使。
芍藥閣管事媳婦的位子就空了出來,那些本來有好差事的媳婦們,自然是不肯去的,但也有些本來沒差事,差事不好的,盯著這個缺。這袁孝家的就是其中之一,也曾去荀卿染那里走動過幾次。袁孝家的本來是外院的粗使,她還有個姐姐,比她大了十來歲,是管花園子的,在府里有些體面。姐妹倆嫁了姓袁的兩兄弟。
“可派了去接三奶奶?”齊二夫人又問道。
“大清早就打發了車去家廟里,這個時候也該接回來了。”荀卿染道。
齊三奶奶被罰到家廟去思過,第二天,瑁哥兒就病了,發起燒來,請了太醫來開了藥方,卻是不肯吃,日夜只喊著娘,連容氏都驚動了。容氏又是生氣又是心疼,便和瑁哥兒說,他吃藥,病好了,就接齊三奶奶回來。他不肯吃藥,就永遠不接齊三奶奶回來。瑁哥兒聽了,真的立刻就吃了藥。
容氏不好對個小孩子失信,這不,齊三奶奶去了家廟不過四五天,就被接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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