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秀看來,卻是覺得香櫞外面定了親事,這是害羞的表現(xiàn)。
“姐姐可有了著落了。”香秀道。
“什么著落,妹妹莫亂講。不過是主子恩典,讓我能在父母面前盡些孝道。我比不得妹妹,一家子都是這院子里的人,能常見面,以后自然要在這里生根。”
“那也由不得我,總是奶奶說的算。”
“妹妹一家都是奶奶陪嫁來的,看奶奶對桔梗、麥芽兩個(gè),妹妹的爹娘,也給奶奶當(dāng)差,還有什么可煩惱的。”香櫞道。
香秀臉色就有些不好看,她如何能和桔梗、麥芽兩個(gè)相比。
香櫞似乎沒看到香秀的臉色變化,一邊低頭繡著帕子,一邊說道,“麥芽姑娘相貌是出挑的,桔梗有幾分奶奶的品格,這兩個(gè)定是要陪著奶奶的,寶珠臉上有胎記,紫菀年紀(jì)小了些。”說了半天就是沒有提到香秀,最后才像突然想起來,“哎呀,瞧我這記性,還有妹妹,也是奶奶陪嫁過來的。自然也是不用愁的。”
這最后一句,卻是明顯透出敷衍的口氣。
“桔梗和麥芽,誰敢和她們比那,別說是我,香櫞姐姐還是這院子里的元老,從小跟了四爺?shù)模缃癫灰捕伎亢罅恕!毕阈阏Z氣有些酸。
香櫞嘆了口氣,“妹妹何苦打趣我。論起排行,我也在妹妹后面。”卻是認(rèn)命的口氣,又道,“哪比得妹妹,樣貌人品和出身,都還能爭一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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