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她做什么,四爺去了哪里?”荀卿染問道,她也覺得荀淑蘭的行為實在詭異,不過,她更在意的是齊攸。
“四爺沒出門,去了書房了。”寶珠機靈地道。
荀卿染不由失笑。齊攸和荀淑蘭是表兄妹,現在又多了一層親戚關系,總不能完全不搭理。可他又懶得應酬女眷,就找了那么個借口出來。也虧的他冷心冷面,看著荀淑蘭哭成那樣,竟和沒看見一樣轉身就走了。
荀卿染便到書房來,一進門,果然看見桌案上擺著方才的匣子,齊攸則捧著一卷書正讀的入神。
麥芽端了茶送到齊攸桌上,便轉身離開了。
荀卿染走到齊攸身邊,將茶遞過去,笑道,“方才連茶都沒來得及喝!”
齊攸接了茶。
荀卿染在齊攸身邊坐下,翻開桌案上的書卷,卻是新唐書。荀卿染翻到一頁,正是駱賓王寫的為徐敬業討武曌檄。
“入門見嫉,蛾眉不肯讓人;掩袖工讒”荀卿染念了兩句,便伸手理了理云鬢,又抬起衣袖半掩了面,向齊攸遞了個秋波,笑道,“是不是這個樣子。”
齊攸瞇著眼看著荀卿染,嘴角微翹。
荀卿染端正了臉色,感慨道:“自古英雄豪杰,多少是喪在這上面的那。閨中女子,也頗多因此含冤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