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宜年居頗為熱鬧。容氏坐在上面榻上,大太太、齊二夫人在下面相陪,客座上坐的是鄭姨媽,還有一位年紀約四十左右,帶著假髻,面容白皙的中年婦人。
“原來黃太太也是金陵人士,和我是同鄉,以前不知道,以后可要多來,別和我們生分了。”容氏笑著對中年婦人道。
“老太太不嫌煩,我是樂得來,聽老太太說說話,也跟著長些見識。”黃太太笑著道。
這位黃太太夫家是京城,年前曾帶著女兒去走親戚。回來時經過通州,馬車卻在路上壞了。前不著村,后不著店的,多虧遇到從江南返回的鄭元朗,從通州下船,帶著車隊經過,借了輛馬車給黃家母女,后來一路回京,也對這母女多有照顧。
到京城后,黃家派人來送謝禮,攀談起來,都是江南人士,再往上追溯,竟還是沾親帶故的。因此黃太太就和鄭姨媽親近起來,又由鄭姨媽引見,也和齊府走動起來。
“這孩子,少年老成,又極熱心,辦事又周到。鄭太太教導的好孩子。還有好兒姑娘和姝兒姑娘,也都是一等一的,我常和我那姑娘說,要多向她這兩個妹妹學學,才是閨閣的榜樣。”
黃太太依舊如往日般,不住口的夸著鄭元朗,順帶也夸鄭家兩姐妹。
眾人又說起黃太太的女兒黃秀娥。
“黃姑娘這樣的才貌,想是早就定了人家了吧?”齊二夫人問道。
“還不滿十七歲,也有幾家來提親的。是我心疼我這姑娘,拖著沒有定。我是做母親的心腸,也不要他如何富貴,也不在乎身份,只要人實誠,能善待我的女孩,再要家里父母長輩慈愛,就是再好沒有的了。”
容氏笑瞇瞇地聽著,齊二夫人和鄭姨媽交換了個眼色。
“如果黃太太不嫌棄,我這倒有門親事,說給黃姑娘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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