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一間小書房內,氣氛卻和外面的有些不同。
“你都打聽準了?”齊修捻著酒壺,問站在面前的羅平。
“奴才打聽的真真的。是二奶奶身邊的冬兒姑娘,特意吩咐請的那張太醫,根本就沒去請蔣太醫。這兩天奴才到那張太醫家附近走了走,都說張太醫發了一筆財,還買了個十三歲的小妾進門。”
齊修啪的一聲將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果然是這樣,那天我也被她騙過了,為她掉了眼淚。結果又被她給算計了。只可憐我那苦命的望月兒。怎么就這個時候撞了上來,疼殺我了!”
“二爺,輕聲些,保不齊二奶奶的人在暗處看著二爺。”羅平賊兮兮地到門口向外張望了一番,才又掩了門回來。
“二爺是個情重的人,在奶奶跟前,就吃虧了。”羅平從地上拾起酒壺,放到桌子上。
“你在說說你柳奶奶葬在何處了?”齊修紅著眼睛問道。
“是葬在家廟的墓地里。奴才怕人認出來,一開始沒敢太靠前。后來他們葬了柳奶奶,奴才才偷偷上前,已經做了記號。可憐柳奶奶,被說是暴病,燒的只剩下灰了。”羅平說著,瞅著齊修的樣子,也拿袖子抹了抹眼睛。
齊修心中大痛,不覺掉了幾滴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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