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略一思忖,已經有了主意。她不想用殺伐來立威,她想到了更好的法子。
“嬤嬤是睡迷了,那就到外面西穿堂站一會去,醒醒盹。再來回話。”荀卿染吩咐道。
沒有罰跪,沒打板子,也沒疾言厲色地斥責,只是罰站。
喬得喜家的待要哀求,抬頭見荀卿染嘴角含笑,但是眉梢微挑,一張俏臉,隱隱透出威嚴,竟讓人不敢仰視。她不敢再說話,只得慢慢從廳內退出來。
外面等候的媳婦子們見了,上前來七嘴八舌地詢問。喬得喜家的哪有臉說什么,只到西邊穿堂站著去了。
她不說話,不代表別人不說。這些管事媳婦們一會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“喬家奶奶可是出夠了風頭那。”一個道。
“可不是,那西穿堂,不僅人來人往,還有好大一股穿堂風那。”另一個竊笑道。
也有的人一邊嘲笑,一邊趁沒人注意,偷偷地溜開去的。還有的,將一只袖子里的帖子藏的更嚴實些,又把另一只袖子里的帖子拿出來預備著,怕到時候拿錯了,又將要回的差事默念幾遍,生怕被問出岔子來,丟了臉。
罰了喬得喜家的下去,荀卿染手里拿著帖子,問道:“可有哪個辦事穩妥的媳婦閑著?”
“回奶奶,齊福家的辦事妥帖。”宋嬤嬤躬身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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