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芹羞答答地答應了一聲,端著茶盞,到齊攸跟前跪了,將茶捧給齊攸。
“四爺請喝茶。”
齊攸并不理會采芹,目光向荀卿染看去,荀卿染只是低著頭。
“母親,這是什么意思?”
齊二夫人笑了,“在我面前,沒什么好臊的。采芹已經和我說了,你喝了這茶,正式收了她就是了。”
“正式、收、采芹?采芹說了什么,母親為什么要這樣說?”齊攸臉色冰冷道。
齊二夫人齊攸的臉色,不似惱羞成怒,也不似惺惺作態,便道,“你這孩子,這事有什么大不了?她伺候了你這么多年,你既收用了她,雖是酒后,也好歹該給她個名份。”
“我收用了她,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?”齊攸揚了揚俊挺的眉毛,冷笑道。
屋內屋外本就就安安靜靜,這個時候更是鴉雀無聲,每個人都盡量秉著呼吸,張著耳朵。
齊二夫人聽齊攸這樣講,就是一怔,然后揮揮手讓宋嬤嬤帶著屋里的人都出去。
“這里沒有別人了,你醉酒,記不清楚也是常事。只是,咱們這樣的人家,講究寬仁。采芹這丫頭,被你收用了,沒有名份,讓她怎么做人。又不是就要抬做姨娘,只是給你開臉做通房罷了。”齊二夫人道,又對采芹吩咐,“你把和我說的話,再說給四爺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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