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哥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把臉湊到荀卿染懷里,嗅了嗅,“我記得的,四嬸嬸好香。”
屋里人都被逗笑了,荀卿染也覺得好笑,再不客氣,掐臉蛋,捏小手,揉搓小胖墩。官哥兒也不掙扎,這個年代小孩子明顯十分單純,不知道世界上有怪阿姨這種生物。荀卿染又抱著官哥兒舉了舉。
官哥兒比上次見面時重了,荀卿染舉了兩次,就再也舉不動,只抱他坐在懷里。回想席上曾靜一直抱著官哥兒,后來又抱著他走了一路。荀卿染不禁暗自咂舌,曾靜看著也是嬌嬌弱弱,沒想到很有一把子力氣,不知道是怎么練出來的。
荀卿染想著,手里沒閑著,肉滾滾的小孩子,實在太好摸了。
官哥兒突然扭起身子,眉頭也皺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荀卿染低頭問道。官哥兒性子很好,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。她這么問,手底下就松了。官哥兒停止掙扎。荀卿染不覺又將手放到官哥兒的后腰處按了一下。官哥兒又皺眉扭著身子躲開荀卿染的手。
“官哥兒哪里不舒服?”荀卿染不再碰官哥兒,柔聲問到。
“有點疼,還有點癢,現在沒事了。”官哥兒道。
“是這里?”荀卿染點了點方才碰的地方。官哥兒搖頭。荀卿染加重力氣按下去,官哥兒果然又開始躲閃。
“是不是長了什么東西?可找太醫看過了?”齊大奶奶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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