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和寶姐兒在后面,只看見劉汾抱著官哥兒搖晃了兩下,就向前撲倒。一眾跟隨的人忙圍了上去。
“劉姑娘,麻煩你起來些,壓了我沒什么,官哥兒可禁不起。”
曾靜面朝上半臥在地上,姿勢有些怪異地護著官哥兒,劉汾則是撲在官哥兒和曾靜身上,撲棱著手腳。
“多虧了曾姑娘,不然哥兒直接摔倒地上,可怎么得了。”旁邊奶媽道。
原來是劉汾帶著官哥兒的時候,她在上,官哥兒肯定會受傷。曾靜怕傷了官哥兒,搶上前去做了肉墊。
劉汾滿面通紅,終于在丫頭們攙扶下站了起來,吶吶地有些說不出話來。曾靜這才抱著官哥兒坐起來。她顧不得自己,摟著官哥兒給他整理衣服,不住口地問官哥兒是否摔傷了。
“官哥兒,你可嚇死姐姐了,怎么樣,有沒有傷到。”寶姐兒上前,從曾靜手里接過光個兒來。
官哥兒絲毫不理解眾人的擔心,反而覺得很好玩的樣子。一連聲說他沒事。寶姐兒見他這樣有精神,才放了心。
荀卿染讓人扶了曾靜起來,上下打量著她,“曾姑娘可還好,哪里不舒服,我這就去傳太醫(yī)來給姑娘好生看看。”
曾靜搖搖頭,“多謝四奶奶。我并沒事,只要官哥兒安好,還是不要驚動了別人,免得長輩們跟著擔心。”
見沒人受傷,荀卿染這才松了口氣,心里想著,難得曾靜這個時候還想的如此周到。荀卿染的目光在劉汾和曾靜臉上掃過,劉汾羞慚慚地,曾靜面色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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